RA

The earth without art is just eh

是你吗诺诺猫🤔

我眼里的糕就不仅仅只是个甜崽猫咪糕,真的,我觉得糕超辣,搜美真的辣的爆炸,谁不爱火辣宝贝啊!这种绝世性感甜美小恶魔哪里找啊!

【诺俊900】Rumours(I)

 @小泡芙今天也要开心(˶‾᷄ ⁻̫ ‾᷅˵) 的900粉诺俊校园甜文点梗,我分上下两个part发,下的后半段显然是ce ce,会稍微迟一点挑个时间趁lof不注意发一发。



没错,本人今晚也没资格拥有睡眠,化学杀我。




———————————————————————





【李帝努】




李帝努的手机没什么用处。




他不常和人联系,也不用什么社交媒体。手机顶多是听歌用的。




于是当他第一次看见黄仁俊的时候,那人踩着他耳朵里Katerina‘s的节奏精准地冲自己走过来,每一步都像在雪地里踩出了一朵花。




大学的冬天里总是沉稳的黑色灰色浅棕色,而黄仁俊穿着美妙的珊瑚橙色短羽绒服,鹅黄色的围巾把他的脸包住一大半,冻得发红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敲打,淡蓝色的牛仔裤包裹着他纤细的腿,经过自己的时候同样鹅黄色的高帮靴把雪碾地嘎吱嘎吱响。




然后没有一点留恋地错开,金灰色的后脑勺都好淡然仙气。




罗渽民打着伞在教育学大楼底下等他,他走过去就是一句




“兄弟,我碰到仙子了。”




“神经病。”罗渽民把伞往他怀里一揣,从口袋里摸出两根葡萄爆珠,冲他挑了挑眉头:




“嗯哼?”




他们站在空地上抽烟,李帝努还不舍得摘掉耳机,把Katerina's调成循环,闭上眼还能看到那个亚洲男孩挺翘的鼻尖儿和屁股。




“你看到就知道了,他看起来完全是我的菜。”




“盒盒,你当我和你二十年同一条裤衩白穿的,哪个人你泡了不是隔两天就没了兴趣。他你也就看看吧,两小时过后你就忘的一干二净了。”罗渽民把烟雾喷进空气里,夹着细长的烟卷抬起一边儿眉毛:“然后继续发誓你的老婆永远是罗马法。男人。”




李帝努把一个烟圈吹到罗渽民耳朵上,耸了耸肩:“那是因为他们嫌我光会上床人太无趣。21世纪需要甜言蜜语的0占大部分,恕我无能。”




“好吧,反正器#大#活#好就行,别的谁在乎。”




李帝努吸了吸鼻子,盯着手里的烟看两眼,抿起了嘴:




“没准儿他在乎。”




罗渽民发出好大一声“Ugh”。








【黄仁俊】




黄仁俊在广场上一眼就看到了顶着雪像一尊天神一样闲庭信步冲自己走过来的李帝努。




靠上帝我糙了法学院Best Face李帝努。




【Oh my freaking god老子碰到李帝努了】




【敲,那个李帝努?】




李东赫那头回复消息还挺快,惊讶不能只用一逼吊草来形容。




【对,他妈的那个李帝努】




【你敢上去勾搭吗,就你上次说的那样儿(smirk)】




【我他妈的要是敢我也不至于现在给你发iM】




【告诉我你今天穿的什么】




【紧身牛仔裤,你给我挑的那件】




【没问题,你倒是上啊】




【谢谢宝贝,爹爹爱你(heart)】




【你再低头跟我flirt你的Best Face boy就要错过了】




黄仁俊抬头,他是错过了。




李帝努跟他以不到半米的距离擦肩而过,然后他却没抬头看到人正脸。




耶稣基督谁造的孽。




【他妈的李东赫我恨你。】




【恨你自己去,足球宝贝。】




【:))你给老子等着。】




【:)))))】




黄仁俊不大敢回头,他怕李帝努传说中的过人五感察觉到自己像个变态似的瞄他。




那可就全玩儿完了。




李帝努在整个UCLA的亚洲留学生圈子里名气不小,GPA高性格好长得帅重点还是有个大——嗯。




虽然说韩国那儿的确流传着男人鼻子大就是那啥也大什么的,但李帝努是被一众给他睡了的0认证的大,这个概念就不一样了。




那人家是真的有料,还被确认过,没啥好说的了吧。




黄仁俊发誓他本人不是个好东西,他只是觊觎李帝努的下半身,和他的脖子以上,其他的都随意。




所以他大一下学期过生日的时候这一年的wishing list第一名是“睡到李帝努”。




当然这个别人不知道。




李东赫是他的…故事有点长,缩略一下讲,就是他俩大一同宿舍李东赫把前男友带回宿舍来了又猛又狠的一发结果那男的后来见了黄仁俊还想染指他被黄仁俊带着小弟们一顿暴打威胁然后转头就提醒了李东赫甚至陪着李东赫帮他分了手从此以后两人就是一起钓男人的好姐妹惹。




简称:他的好姐妹。




在看1这方面李东赫眼光比较准,也许是因为他说他妈是个灵媒,但这无从考证。总之李东赫第一次在学校facebook上看到黄仁俊心目中的“好”男人李帝努的时候他觉得OK。




所以黄仁俊也觉得OK。




“要知道,找男人这回事儿挺考验心理承受能力,所以我个人不建议你大学正经谈恋爱,能泡几个是几个。经验出来了,以后工作稳定了,再找个愿意和你搭伙儿的,一起买个房子领个证,各自泡各自的,活得多他妈爽。”




黄仁俊觉得在理。




“人嘛,就是要功成名就,然后孤独终老!”




“在理!”




总之对于李帝努,泡就完事儿了。








【李帝努】




“你说的是这个不?”




李帝努摘掉眼镜抬头,罗渽民把手机怼在他的脸上。




他的小仙子坐在包厢的一角翘着腿看手机,五彩斑斓的disco球把他的脸照的更漂亮了,像个罗马尼亚美人儿。




“对就是他。”




“那你情敌挺多。”




“啊?”




罗渽民的手指往下划了划,李帝努看到标题是“Art Faculty的亚洲美人儿排名”,他又往上划了划,李帝努看到图片附字是“今天Renjun在酒吧,我起码瞧见两打男人跟他搭讪,都没人成功,到底谁他妈的能入这个小宝贝的眼,靠”。




“WTF!”




“Shhhh——!”罗渽民瞬间眼睛瞪得像埃菲尔铁塔的底座,猛地给他就是一脚:




“叫你妈呢!你还在图书馆呢!”




“他叫Renjun?”李帝努抢过罗渽民的手机,继续往下翻了翻,在一堆语言不那么体面的词汇里试图找到他的小仙子的全名。




“黄仁俊,中国人,大二的,人文和社会学专业,妥妥的0,也是妥妥的铜墙铁壁。”




夺回自己的手机,罗渽民把收集好的案件分析丢在李帝努面前:




“加油干,老兄,把这些作业想象成你的宝贝仁俊,没准能加快一点你的速度。”




他低头给自己的男朋友打简讯,末了又轻佻地飞给他一个笑眼:




“哦我忘了,男人不能快。”




“你是不是喝多了……”




“你他妈的才喝多了,我男人不允许我喝酒。”




用笔在稿纸上扎了个洞,李帝努重新把眼镜戴上,骂了一句:




“糙你男人。”




作为亚洲留学生协会的主席,李帝努还真没在协会里见过黄仁俊,按理说一个季度一次的party总会有几个生面孔加入,可是黄仁俊一次都没出现过。




离下一个party还有半个月,他觉得黄仁俊应当得到一张邀请函。




他不可能搞不到手。




黄仁俊,名字听起来也是个美人儿。




照图片底下那说法,还是个冷美人儿。




妙啊。




“那个……”罗渽民面露难色地微笑了一下,用一张餐巾纸拍在李帝努脸上:




“你能不能别用你巧夺天工的脸蛋发#春?坐你对面的人现在觉得有一点点ewww。”




李帝努扯掉餐巾纸,给了罗渽民一个“看在你男人的份上原谅你”的凶狠表情。




罗渽民发出得意地哼哼。




“先别管这个,你觉得怎么泡他比较好?”




“带支玫瑰,喷点香水,打理好你两个月没关注过的狗啃刘海,穿的像个大学生而不是小老头,然后强吻他。”




罗渽民的笔在李帝努眼前晃了一圈:




“如果不是知道你是个傻逼,是我我也会愿意跟你来那么几次的。”




“你知道即使在你眼里我是这个鬼样还是有人愿意爬上我的床的吧?”




罗渽民冷笑一声好像刚才是一片塞满了香蕉热巧克力奶油的披萨饼在大放阙词:




“你知道即使我被我男朋友日的下不来床也依然有人坚信我是1吧?”




李帝努咬牙切齿地把笔往他手背上扎,被巧妙地躲开了。




“所以啊,哥们,你还是整整好再去见你的小彼得潘吧。”








【黄仁俊】




李东赫被黄仁俊当空甩过来的勺子糊到了脸。




“You lil‘bitc…”




“李帝努!”




黄仁俊用最低分贝的尖叫成功分离李东赫的注意力。两个人悄悄瞥过去,李帝努和罗渽民就像蝙蝠侠和罗宾一样万众瞩目地端着餐盘经过。




李帝努甚至剪了头发,把刘海梳到了后面去,戴着他的金丝眼镜,彻底从花花公子变成一个不折不扣的斯文败类。




李东赫在黄仁俊要失控地下一秒一脚踩住他的AirForce最新款,成功换到了他的清醒和“你他娘的竟敢踩老子新鞋”的怒火。




“我斟酌了一下在鞋子和面子之间你看起来是个更要面子的人,所以为了防止你现在立刻马上就把李帝努扑倒扒掉他的裤子和他来一炮我选择了踩你的鞋。”李东赫用餐巾纸擦干净脸,把勺子还给黄仁俊,冷静地分析道。




“……好像有点道理。”黄仁俊抓住勺子,然后狠敲了一下李东赫的头:“个屁!”




李东赫捂着脑袋温柔地微笑,然后再次给了他一脚。




“你再动,你就会形象全无,我发誓。”




“……”




李帝努和罗渽民坐在他们的右后方,李东赫能看见罗渽民的脸和李帝努的背,于是他顺理成章地变成了黄仁俊的人肉相机。




黄仁俊已经没心思吃饭了,他放下薯格紧张到开始咬指甲。




“我看不见李帝努在干啥,但是我得告诉你,罗渽民对他眼神贼特么温柔。好像他是什么可爱的甜心小宝贝。”




“恶,你敢说你相信他俩搞到一起了我就用勺子断你后半生。”




李东赫撇着嘴白他一眼:




“你大概是眼里只有李帝努,没听说过罗渽民的故事是吧?”




“我看起来像是听过了的样子吗?”黄仁俊嘶声回敬,李东赫冲他甜美地笑了笑。




“这么讲吧,罗渽民天生就是个多情眼,他就算是看个路边的停车杆,都比你妈看你还柔情似水。”




“那你刚才讲个屁?”黄仁俊细细的眉毛皱起来,像个怨恨的兔子一样瞪着他,李东赫觉得好笑。




“介于罗渽民似乎在有意无意地瞟这边,我们干点正事儿,看看瞧李帝努到底知不知道你,或者对你有没有意思。”




李东赫伸出勺子挖了一大口自己盘子里的法式布蕾,然后用一种缓慢到危险的速度往黄仁俊嘴里送:




“张嘴,吃甜蜜点儿,我觉得李帝努会有动静。”




黄仁俊抻着脖子张开嘴,李东赫熟练地使用中学时代骗老师的那一套露出一个甜度破格的笑,蜜嗓几乎喊出一朵红玫瑰来:




“仁俊尼,好吃吗?”




黄仁俊差点以头抢地,但他选择了妥协。




毕竟钓男人重要那么一丢丢。




李东赫甜丝丝的笑脸还没撤下去,就降低了声音冲黄仁俊露出几颗小牙齿:




“罗渽民貌似说了什么,李帝努的背现在挺得像个纸板儿。我觉得有戏。”




黄仁俊决定不计较鞋子上的那俩脚印。




暂且不。








【李帝努】




“真的,我严重怀疑那个蜜色小东西对你的小仙子图谋不轨。”




李帝努一叉子把小番茄戳成两半儿,冲罗渽民眯起眼睛。




“你最好看的是对的,并且确定午饭一结束就能堵到黄仁俊,不然我给你男朋友下#药让你月度测试都下不来床。”




罗渽民无所畏惧地微笑:




“哦,亲爱的,如果你不相信我,你就安安静静做孤儿吧。”




李帝努没有接话,低头把小番茄给戳烂了。




“要我说,李东赫就是个0,他能和黄仁俊搞上我都能翻身日#我老公。他绝对不是个问题。”罗渽民气定神闲地分析,但在李帝努眼里他的屁话和他潇洒的粉色头发一样不靠谱。




“我觉得你现在形象很好,待会儿人少一点了你就直接去他们那儿,走过去,递给黄仁俊你的电话号码,然后夸一夸他,我保证他被你哄得三魂六魄都散了。”




罗渽民举着勺子头头是道地讲,笑起来像个唐人街路边算卦的。




“有机会的话你就碰一下他的手,如果他回应了,那你俩今晚就能开房。”




“哇哦,你真厉害呢。”




李帝努敷衍地替他捧场,心思全在黄仁俊今天也裹在牛仔裤的细腿儿翘臀上。




“嘿。”




“我知道,我听着呢。”




“不是,喂,李帝努。”




“啊?”李帝努抬头,罗渽民恨铁不成钢地剐了他一眼。




“妈的,你的小美人儿倒餐盘去了,你打算在这儿生根发芽?”




李帝努猛得回头差点扭到脖子,黄仁俊正是和李东赫拿着午饭送到传输带上,扭身的瞬间貌似看了过来。




“靠。”




“盒盒。”




李帝努强装镇定地站了起来,罗渽民抬手把果汁递给他,两个人跨出了座位。




这下有点儿追逐战的意思。




罗渽民选择不多加干涉,在李帝努大步送走餐盘的时候从门口的柜子上拿了根牙线剔嘴,靠在那里安静地当一块过于夺目的背景板。




李帝努在门帘外成功追上黄仁俊,在迅速地考虑了该怎么让他停下之后一把抓住了黄仁俊的手腕。




感谢餐厅的vintage帘子,没人看得见他们。




“Hey.”




比他矮上那么一点的小漂亮瞪着眼睛回头看他,瞧瞧,圆圆的瞳孔像个小母鹿似的可爱。




去他的罗马法,李帝努想,他现在立刻马上就要拥有黄仁俊的联系方式。




“月底有个亚洲留学生联谊会,你从来没来过,感兴趣参加吗?”








【黄仁俊】




等他回过神来时候只剩下手腕上葡萄和烟草的味道了。




李东赫像个呆头鹅一样掉着下巴看着他,而他的风衣口袋里正装着李帝努的电话号码。




“他干了什么?”




“……”




刚刚李帝努一阵风一样走过来,两条长腿在休闲裤里蠢蠢欲动,黄仁俊只记得盯着他眼角的一颗痣神游天外,等他离开的时候,张着嘴没说出个屁。




“那个……你能说句话吗?我的小祖宗?”




黄仁俊抿着嘴巴碾了碾,伸手把那张写着电话号码的咖啡厅小票掏出来看了一遍,然后塞进裤子口袋里,扭头看了李东赫一眼。




“咋的,你别是疯了。”李东赫防备地捂住心脏,向后缩了缩。




“操。”黄仁俊说:




“他他妈的辣透了。”










-TBC-








谁能想到,我从现在,就开始写2月生崽崽们的生贺了呢🙂

fasolinline


❤️

broken back喜欢很久了,这首歌自从饭上条之后就一直觉得很适合梦队(和Mustang Kids一样让人眼泪不值钱),歌词完全契合。


开头是we‘re walking through the land,pure souls and dreams ahead,tell the world here we are 


结尾是we won't stop,we won’t stop growing everyday,tell them we are,tell them we are on the way


请务必在未来的路上勇敢无畏地前进,向全世界宣告你们的到来,你们时代的到来。



【秦淮集】第一部#港俊#8

俊俊的小叔要被拐跑了?



——————————————————————————————


本来黄旭阳要来南京黄仁俊是相当高兴的,觉得爸爸和小叔都在,肯定每天都热闹又新鲜。结果黄旭阳不仅到的那一天把黄仁俊气得直哭,接下来的一个月多,每天都和自己儿子过不去。


人到中年总归要养生些,黄旭阳总起早,几乎是云伯刚拾掇好打发人去取今日的报纸,他就已经自己倒了茶坐在沙发上,等报纸送来了翻过一遍,然后出门蹓哒,待回来的时候,黄旭熙才起。


头一天问过之后晓得黄仁俊还要比黄旭熙迟醒一刻钟,黄旭阳就不觉得稳妥,皱着眉头轻描淡写丢下一句“明天叫他起早点”,黄旭熙就知道大事不好。


果不其然黄仁俊放学回来时黄旭阳就在家等他,因着黄旭熙放的晚,两人单独在书房谈了好半天,一直到黄旭熙到家,黄仁俊才下来吃饭。


小孩又给他爹训哭了。


前后几天都这样,黄仁俊实在是受不了,在学校央着钟辰乐放学带他一程,两人去了钟家呆着,等黄旭熙放学顺道来接他。明摆着是死也不要再跟他爹单独碰上了。


本来黄仁俊身体就不是很好,来了南京以后黄旭熙仔仔细细照看着,才看起来脸色没那么阴白,跟个女娃娃似的瘦怯。


去了两三晚钟辰乐家熟络起来之后,钟老爷和他夫人自然也就知道这么个黄家的小孩了。中医世家的人总归有中医世家待人的法子,听闻黄仁俊就是当初黄旭熙喊医生去家里的缘由,钟夫人就亲自喊了仁俊到她的药房里头去,把了脉看了舌苔,写了好长一串方子。


那天晚上黄旭熙来接人,不仅带回去个侄子,还顺道拎了一大包中药,还有满脑子钟夫人的叮嘱,什么气虚体弱要多晒太阳多舒展筋骨云云。


黄旭阳在清明节前小半个月才走,走时黄仁俊也不出面送他,在房里气呼呼地喊了一句问候,然后就没了声,黄旭熙敲门也不开。


好似并不在乎自己儿子赌气,月底最后一个周末时黄旭阳走得潇洒冷淡,只是跟黄旭熙叨叨别纵着他,其他再无什么话。


黄旭熙自己也是被宝贝大的,黄旭阳的话他心不在焉十分钟只听了五分钟进去,三分钟还给他忘了一干二净,最后也只是干应着,送他上了船。


回家的路上黄旭熙碰上李帝努和罗渽民,寒暄两句之后李帝努想起什么,说隔些日子有戏班子来秦淮大剧院,泰容哥被生意上的朋友送了许多门票戏折,分发下来给孩子们拿去了,如果黄仁俊有时间,叫他随时来,大家都一起去看。


黄旭熙答应下来记在脑子里,回到家时黄仁俊正坐在沙发上捧着牛奶喝着,一小口一小口地咂嘴儿,不知道是真的在喝还只是装样子抿着。


“哎,帝努让我和你说一声,后面几天有戏看,会叫你一起。”黄旭熙在他旁边坐下,黄仁俊就毫不犹豫地挤过来,小小一团缩在他旁边,还光着脚丫子。


黄旭熙人比脑子先动作,伸手抓住他的脚踝,手掌在他脚后跟拢了拢,一摸就知道肯定冷冰冰的。


“怎么搞的,袜子也不穿就跑下来。跟谁过不去呢?”


黄仁俊噘了噘嘴,嘴上那一圈儿奶渍看起来嚣张跋扈:“我爹走了,我乐意。”


“行行行。待会儿上楼记得穿。”黄旭熙只得顺着他的意思来,拍拍他膝盖,然后顺手就往兜里摸一根香烟出来抽。


半路被黄仁俊一脚踹掉。


“不许,要抽出去抽,烟味难闻死了。”


被小孩子奶里奶气地剐了一眼,黄旭熙只得站起来往后花园那头走,嘴里笑骂了黄仁俊两句,听得小孩得意地翘着鼻子哼哼,一副“你能怎样”的得意,看起来活泼,也比前几日自然,黄旭熙就不说他,觉得总比气鼓鼓的跟个小河豚似的好。


阳春三月院里有些不知名的花草开了,黄旭熙喷着蓝色的烟雾来回走了两趟,却听见黄仁俊在里头喊。


“叔!东赫叫我去他家玩儿!”


黄旭熙冒个头探着瞧他一瞧,只道说你去吧,回来时和云伯打电话来接,便没再理睬,听着他乒铃乓啷地跑上楼拿着鞋袜,然后一阵风似的就溜了。


这一个半月黄旭阳看的紧,黄仁俊头尾没有来李东赫家玩过几天,往常都是天天跑来,搞得李东赫都觉得憋闷,黄仁俊今天终于没人管着,他一头钻进李东赫卧室的时候,人眼睛都亮得好似发光样的。


黄仁俊在一楼把刘妈要送上去给李东赫吃的枇杷一并端着带了上去,进门时李东赫刷的扭头就来看他,手里却正给他妹妹铰着刘海,见来人是自己好朋友,差点把姑娘头发给扯歪了。


“哎呀,哥哥你看哪里了啊!”小孩子气呼呼地反手就去拧李东赫胳膊,把当哥哥的吓了一跳,低头继续慢慢给她修整,才和黄仁俊接上话:


“盘子放床头吧,等我一会儿,小丫头非要我给她铰头发。”


黄仁俊顺着他的意思把盘子放下了,凑过去也看小妹妹热闹,瞧见她手头也捧着牛奶,故意逗她:


“东赥喝什么呐,给哥哥喝一口好不好?”


边说着就顺手要去拿她的杯子,小姑娘吓得哇哇乱叫,举着牛奶在椅子上扭,小泥鳅似的灵活。李东赫连喊她别动,手里的长剪刀都把不住了。


“你净干坏事啊?待会儿东赥头发铰丑了我把你的剪了给她接上!”李东赫凶巴巴地威胁,黄仁俊却在一旁笑痛了肚子,不再闹人李东赥了,坐在李东赫的桌子边上翻他的书本,对他狗爬似的字评头论足,又让人好不大笑一通。


等他妹妹那精巧的二八刘海折腾好了,李东赫才得以闲下来,叫人进来扫了桌子和碎头发,顺嘴还叮嘱着说“下次去腥味也别掺那么多姜汁,东赥嫌辣”,搞搞弄弄,回头再搭理黄仁俊时,他都要困睡过去了。


“嗨,醒醒,干什么鸟事呢,昨晚做贼去了,这么困?”


“滚你丫的,讲什么话呢。”


李东赫的手刚捏到黄仁俊脸上就被他一巴掌拍开,水磨年糕似的脸颊肉倒是真吸引人,引得李东赫直接扑过去一顿好折腾,两个人就嘻嘻哈哈地打闹,好一会儿之后并排躺在地上气喘吁吁地笑。


“你可算是出来了。这几天你没来,敏亨哥也没来,我都快长蘑菇了。”李东赫爬起来剥了一个枇杷,作势要往黄仁俊嘴里塞,想了想却自己先尝了一口:“嘶,不甜,哎哟,难吃的要命。你要不要尝尝?”


“我不会剥。”黄仁俊腆着脸盯着李东赫笑,李东赫大叹一口气,认命地抓起了一个小的。


“你瞧瞧你,给惯得,这还要人伺候。”讲一句话的空档已经刺溜两下把枇杷倒过来捏着,那层皮一瓣瓣儿撕的整齐,跟一朵金黄的花儿开了一样:“来,黄少爷,张嘴,啊——”


黄仁俊嬉皮笑脸地张口接了,端着盘儿吐出几颗又大又圆溜的籽儿出来,一张小脸忽一下变得拧巴巴的:“哎哟我的天,真酸。”


“今年还真就没有一回买到过好吃的。前些天也买了一些,也是酸不溜秋的。估计就是都没长好。不吃了不吃了。”李东赫擦擦手站起来,盘子又摆回原来的地方,拿了本戏折子坐回黄仁俊身边。


“有人跟你讲过了吧,过些天去看戏。会出场的曲名儿一个个的都在这里头了,你要不要看看?”


黄仁俊盯着那泛黄的纸张咬了咬嘴唇,没伸手接。


李东赫倒是眼色快得很,看他那样不自然,连忙合上了问:


“怎么的?”


“我爸说,看戏是小姑娘家子才会做的事......”


话说到前三个字时李东赫好似就猜到黄仁俊要说什么了,翻了个白眼把书往他怀里一塞,抓着他手腕就准备要他一起翻开。


“他说的屁话你还听,你爱干什么就干什么,跟他没关系。再说了,人都走了,你管他的呢。现在是你叔管你,他没那资格。”


黄仁俊鼓着嘴迟疑了老半天,眼睛盯着手头的那一页看着,吊灯上照出来的影子好像要被他盯出花来,最后才点点头,跟着李东赫跳着读,找些有趣的段落消磨时间。


李东赫一边和他讲戏一边唠些这几日分开时发生的事情,无非围绕着家里堂表兄弟和学校里的好友们。一会儿这家小孩过生日啦,一会儿谁谁在学校里打架闹事被骂啦,一会儿谁的妈妈生了个弟弟妹妹啦,他一个小万事通全都听来了。


“哦对了,上回你爸去过大哥家里,碰巧那晚我也过去吃饭。”李东赫突然想起什么,一拍脑袋,说:“他和泰容哥说了什么,具体的话我也没听来,但是好像和你小叔有关系。”


黄仁俊抬头瞧了他一眼,不知道为什么,心底头没有好的预感:


“什么?”


“他好像叫泰容哥给旭熙哥找个门当户对的姑娘试试来着。”


“啊?”



-TBC-




cd我开了。我想了想觉得我这种无名小辈不需要担心什么问题,我先开着。不妥再关。


【马东】我喜欢的人在索纳勒旅馆

读完《The Graybar Hotel》有感写的短打


同样灵感来源于即将毕业的马克


Sognare,是梦的意思


———————————————————————





我叫李马克,我的人生遇上了一个转折点。

好吧,其实没有,我只是从索纳勒监狱的这一头搬到那一头去而已。

我全名不叫李马克,周围很多人(没有很多,六个而已)喊我李马克,好像这是什么比原名更受欢迎的昵称,所以暂且我就说我叫李马克。

大家这个时候都在休息室里,嗯…大家没有很多人。我,我的三个室友,和另外三个住在隔壁房间的家伙们。一共七个人。

黄仁俊走过来和我讲他的故事,这是今天的第二十遍。他总在重复一个故事,我已经会背了。

他摸着自己的锁骨好让我看见他肩上的那块疤,那是他被人抢劫的时候捅的。不过,我到现在都没搞懂为什么那个劫匪要捅他的肩膀。

“我说,那个人真的很没谱。他喝醉了,摇摇晃晃的,问我要钱,好像我是他在家里的老妈。我告诉他我身上一个子儿都没有,他大发雷霆,说我是个赔钱货,嗯哼,然后,瞧瞧,他个傻缺干了什么。”

“嗯嗯。”我就这样敷衍着,而目光停留在走进来的别人身上。

黄仁俊还在继续那个他被抢劫了的故事,他对此津津乐道,而我们都听得耳朵起茧了。

钟辰乐本来是他的头号交流对象。他话多,对什么东西都有一股评头论足的热情。就算是那个小彩电里的猫和老鼠,他都有兴趣高谈阔论一番。

可是他现在在睡觉。

嗯,可能是在装睡。因为他的小鼻子一动一动的,像个吃草球的兔子。

装睡很讲究技巧,但究竟他为什么装睡,那我就不得而知了。也许是因为他也不想听黄仁俊的人生故事。

刚刚走进来的人是李楷灿,他看起来挺不错的,嘴里夹着那根他永远没机会点燃的烟卷,慢悠悠地朝我走过来,然后很轻佻地踢开黄仁俊的腿,霸占了我身上的全部位置。

“宝贝,”他喊我:“你东西收拾好吗?”

我忍不住去摸他的腰,好让他完全黏在我身上,就像两颗橡皮糖。

我忘了说,他是我男朋友。

呃…我爱人?

总之,不管怎么样,他刚洗过澡,闻起来像个柑橘,我去亲吻他的耳垂,而黄仁俊开始坐在我们旁边和李楷灿重复他的故事。

李楷灿比我们所有人都更懂黄仁俊,所以还是让他们两个人交流来的更好。我只是靠在沙发上安静听着,鉴于我骨子里本就不是个健谈的人。

这个时候罗渽民头重脚轻地走进来,在休息室的门口舔着牙齿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然后喊着“志晟啊——”,向我的斜对角线那里扑了过去。

噢,那里还有一个人呢,我的另一位舍友,朴志晟。

罗渽民很明显正上头呢,嚷嚷着驴头不对马嘴的话骑在朴志晟身上对他又是亲又是抱,具体在干什么我看不清,总之朴志晟听起来无比拒绝痛苦万分,而那是常态。

他俩可不是情侣,朴志晟是个直的。他比铁栅栏外的电线杆还直。

这个时候李楷灿正抓着黄仁俊的小手和他闲话家常,而钟辰乐“醒了”。

瞧瞧,连睡醒了的样子都看起来无比自然。

没有讽刺的意思,但钟辰乐曾经说过,如果他没进来,他早就是个好莱坞巨星了。而我们也觉得同意,因为他不仅可以对长得像猪头一样的狱警甜美地微笑,还能装睡。

他肯定能得奥斯卡。

我们住在索纳勒最西边的小楼里,美其名曰自杀监视区。整个三层楼的建筑就我们七个人,以至于这好像是一家七口住小独栋别墅。

不过环境没那么温馨罢了。

虽然自杀监视区听起来恐怖的可以,但我们还没人干过这么一回事。我们顶多抽抽烟,在三更半夜偶尔跳个舞弄一个派对,可是那些黑衣人依旧用镁光灯似的大圆盘每天扫射我们,好确保每个人都活着。

不过我就快要离开这里了。

这既好也不好。首先我不想离开我的宝贝男朋友,他又香又软,整天和我聊些有的没的,无时无刻不粘着我,即使我厌烦那些肢体接触,可是他依旧在我眼中可爱无比。

其次其他的区都挤得要命。那些个大一点的楼被平均分成了一半四人间一半六人间,由于人多,我可能会作为多余的一个人塞进某个已经满了的房间里。那我就得睡角落里的垫子。

睡垫子本身没什么不好,尤其是当我的那些小药片用完之后,我经常发现阴暗的角落比床位来的舒适。我蜷在那里,大汗淋漓地哆嗦。偶尔李楷灿爬过来照顾我,亲吻我的手背和鬓角,然后抱着我,这样我能更快筋疲力竭地入睡。

有一半的原因是因为他闻起来很催眠。那很棒。

再者,其他区的狱警并不讨人喜欢。

我认识自杀区(就这么缩写吧,挺好的)所有的狱警,一共就那么几个人,白天两位晚上两位,用来看七个小毛头绰绰有余。

黄旭熙是比较好说话的那位,和我一般大,壮得像只金钱豹,成天耳朵上别着烟卷,那和李楷灿嘴里的是一个牌子。

只要他出现,我就能搭搭话,问他今天外面的天气如何。即使呆在这里头屁都看不见,但能知道一些外面的事,总归是好的。

新鲜的消息好歹让人雀跃点。

黄仁俊这个时候从沙发上爬了起来。他转身的时候我还能看见他耳背和脖颈上的一些疤痕,那都是他自己弄的,具体因为什么我不知道,也许是他觉得酷吧。

李楷灿跟他说不要用电视看摇奖机节目,然后在他拧开开关的时候转过头来和我说话,一个两个的吻落在我脸上,我就捧住他蜜色的脸蛋,好回吻他。

我们的恋爱开始的很简单,他睡在我上铺,而锈了大半的床架子,一半经不住什么声响。

他陷入那些奇幻的时候我听的一清二楚,声音好听极了,不知道在想谁,动作大的很,一下又一下的,搞得我很想一探究竟。

把他从上铺拖下来一点都不费力,而且有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然后紧接着第三次第四次第无数次。

他好像知道我每次在他享受大自然的呼唤的时候都醒着,所以我每次抱他下来,他都睁着乌溜溜的眼睛盯着我,漂亮的嘴唇一张一合的,喊我马克。

这种时候我的瘾从来就不会犯。

我俩那种事挺频繁,因为他的身体美妙极了,而我们也终日呆在监狱里无事可做。

关于另外两位室友,朴志晟睡得很死,李帝努对我们无动于衷,所以我和他时常毫无遮掩地享受欢愉。

李楷灿温柔地问我还有什么没有收好,我说牙刷和剃须刀,抱着他的腰不松手,他像一只小棕熊一样用头发蹭我的颈窝,而我的手很自然地放在他的屁股上。

他从上到下都摸起来好极了。

“你的衣服是不是没有洗就放进箱子里了,我记得上次只有一件挂在晾衣服的地方。”

他对我事无巨细地了解,这种时候我就会从脸红到耳朵根。

因为这样听起来就像我是他的儿子,而他是个爱操心的妈妈。

“是的。但那件是干净的,并不用洗。”

“噢,但也还是洗一下比较好。”

“你要把他宠坏了,真的。”

罗渽民在李帝努走进来的时候刷拉直接跳到他身上,而李帝努脾气和我一样好,所以接住了他,对李楷灿嘲笑我。

“我就是喜欢,你看我们马克,他多像个小宝贝。”

“是的是的,随你的便。”李帝努托着罗渽民坐下来,而罗渽民转瞬间就去找自己跟自己下跳棋的黄仁俊玩闹,他看起来是今天最有活力的人。

“我们商量好了,今晚给你开一个欢送会什么的,你觉得呢?”

朴志晟站起来脚步虚浮地跌进扶手椅里,他坐下去的时候挤出一堆棉花,但他并没在乎那些,而是挠着头问我。

“可以,都行,听起来不错,谁提的?”

李楷灿抓住我的手挥了挥,笑着说是他,而我当然猜得到是他,所以我给了他一个吻作为奖励。

到了午饭点的时候钟辰乐率先站起来离开了休息室,他总爱准时吃饭,即使小餐厅里只会有七个人,他也似乎觉得如果去迟了就会没饭吃。

我并没有什么胃口,于是去牢房里收拾我的东西。李楷灿跟着我,我们两个人抓着手谈论老套的话题,无非是监狱的鬼故事什么的。

走廊上的灯一向连接不好。他正说到稻草人杀人事件的时候,刺啦刺啦灯泡就跳掉了。他一下子抱住我埋头大喊大叫,我没什么害怕的想法,于是只好哈哈大笑起来,这个时候电流又回来了。

在牢房里的时候李楷灿光明正大地翻弄我的小手提箱,确认我每一件东西都带上了。然后我再把牙刷和剃须刀丢进去,他却重新把它们拿出来,用我的毛巾裹好,在上面亲了亲。

我看着他一件件清点我的东西,觉得此时求婚是个好时机。

我当然没求婚,因为我没有戒指,而我们即将分开。我告诉他如果我有戒指我现在就会向你求婚的,你看起来就像我的丈夫,棒极了。

李楷灿看着我笑起来,他从我的小铁盒子里翻出我们在栅栏边上捡到的易拉罐环,套在他的无名指上给我看。

“瞧,挺不错的。”

“嗯,是挺不错的。”

他把环拿下来放在我的衬衣口袋里,告诉我下次再说,然后我们一起合上了箱子,我坐在他旁边,听到他的肚子清晰地咕咕叫。

“去吃饭吧。”

“不。”他说,扭头看向我,然后又低头看看箱子。

“装满了吗?”

“装满了。”我说。

“能不能再装下一个我呢?”

我拍拍我的胸口,把他压倒在床垫上,亲吻他的眼皮和喉结。

“装在这儿呢。”

我轻轻地说。

“在这儿呢。”

-FIN-


【六次置顶】

1.定义“我很忙”

从开学到现在每天顶多睡3个小时,周末偶尔能睡6个小时。


2.说好的周更

我不允许自己写没质量没内容的东西,周更不是个承诺而是个目标,能做到尽量做到,我努力。


3.叫我开坑

除了新年会出的少狼,其他一律不开。我没有那个精力多个一起写,因为我不存稿。多写没质量。


4.where are the cars?

可以单独问我要,只要我发过都可以问我要。近期自然不会发新的,保命要紧一点。


5.提问箱:

https://peing.net/zh-CN/astoflrvanaheim 


6.谁生日压谁

谁,生日,压谁。再,看错,挨打。